-
2008-12-20
农历十一月廿三,甲午
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http://panacee.blogbus.com/logs/32734392.html
丑时,又是丑时,我不是故意总在这时想写点东西,我也会怀疑,究竟这时写的东西,会不会--比较丑-->假设我在其他时候写的东西都不丑,或--特别丑-->假设我在其他时候写的东西也丑.为了避免上述假设成立,以构建和谐社会,在在天涯看了那个ID叫南康的男人自杀的旧闻之后, 仿佛有个声音一直在我耳边立体声环绕-->"先生可曾为南康剽窃了一点什么没有?我说“没有”,它就正告我,“先生还是剽(音同嫖,不敢当呀)一点罢". 在有幸读到海涅的那首诗歌之后,我深切地感到,我确是该PIAO些什么以祭奠那个"我是为了我的心"而逝去的人了. 这虽然于逝者毫不相干,在生者,却大抵只能如此,然而,我还是,期望南康能在他现在的所在,他的应许之地,邂逅那个终生习惯了悲伤,善于沉浸在悲伤中,并执着地将悲伤寄托为情怀的海先生.
唐·拉米罗 Christian Johann Heinrich Heine
张玉书 译“唐娜·克拉拉!唐娜·克拉拉!
多年来我倾心相爱的意中人!
你作出决定,让我毁灭,
毫不仁慈,毫不留情。“唐娜·克拉拉!唐娜,克拉拉!
生活的馈赠无限甜蜜!
可是在黑暗寒冷的沟壑里,
却是阴森可怕令人心悸。“唐娜·克拉拉!你应该欢喜,
明天费尔南多将会欢迎你
在祭台前,娶你为妻,——
你可会邀我参加婚礼?”“唐·拉米罗,唐·拉米罗!
你的话说得多么刻薄,
比星星的话语还刻薄几分,
它们在天上对我的志向百般奚落。“唐·拉米罗!唐·拉米罗!
请你摆脱你的阴郁情怀;
世界上姑娘多的是,
上帝硬把我们两个拆开。“唐·拉米罗,你屡次战胜摩尔人,
你有惊人的勇气,
请你现在克服一下你自己,——
明天请来参加我的婚礼。”“唐娜·克拉拉!唐娜,克拉拉!
好啊,我发誓前来贺喜!
我要和你跳支轮舞;
晚安,明天我来看你。”“晚安”,——窗户咯嘞一响。
拉米罗站在窗下,连连叹息,
他象石头似地久久站立;
最后他消失于夜色凄迷。——经过长久长久的搏斗,
黑夜终于只好让位给白天;
托累多城呈现在人们眼前,
象座花园五彩缤纷,百花竞艳。华丽的宫室、巍峨的殿堂
映着阳光,金碧辉煌;
众多教堂的圆顶高耸,
象镀了黄金,闪闪发光。钟楼上敲响了节日的钟声,
宛如一群蜜蜂,嗡嗡直响,
从虔诚的天主的庙堂里
升起优美动人的诵经合唱。然而在那边,瞧!快瞧!
坐落在市场上的教堂门口
走出五颜六色的一人群人,
他们摩肩接踵,如洪水奔流。骑士衣着鲜艳,贵妇珠光宝气,
宫廷的侍臣穿着节日盛装,
教堂的钟声清越嘹亮,
夹杂着管风琴的轰响。唐·费尔南多和唐娜·克拉拉,
盛装的年轻的新婚夫妻,
他们从人群当中走过,
人们往两边闪开,满怀敬意。拥挤的人群缓缓移动,
一直涌到新郎的府邸门前;
那里举行新婚盛典,
遵循古礼,豪华体面。先是骑士比武,继而盛宴摆开,
人声嘈杂,欢声雷动;
喧闹声中,时间飞逝,
转眼暮霭浓重,夜色朦胧。参加婚礼的佳宾
聚在客厅里婆娑起舞,
明亮的灯光照耀着
他们鲜艳的华裳丽服。新郎领着新娘
在高高的椅子上就坐,
他们情话绵绵,含情脉脉,
唐娜·克拉拉和唐·费尔南多。盛装的人流汹涌
欢快地流过大厅,
洪亮的铜鼓敲响,
嘹亮的喇叭齐鸣。“啊,美丽的主妇,”
骑士惊讶地问道,
“为什么你的目光,
老望着大厅的一角?”“你难道没有看见,唐·费尔南多,
那儿有个男人,身穿黑色大衣?”
骑士亲切地说道,微微含笑:
“唉,那只不过是一片阴影投在那里。”可是这阴影越来越近,
是个身穿大氅的男人;
克拉拉一眼就认出了拉米罗,
她红着脸问好,神情拘谨。人们已经翩翩起舞,
随着华尔兹舞疯狂的节奏
跳舞的男女
轻快地飞旋,
地板轰袭直响,微微颤抖。“跟你跳舞,唐·拉米罗,
我的确非常愿意,
可是你来跳舞,真不该
身穿夜色一样浓黑的大衣。”拉米罗望着这娇媚的女人,
直楞楞的眼睛逼视着她,
他搂着她说话,阴沉可怕:
“不是你说过,要我来的吗?”这一对男女舞伴也挤进
疯狂喧闹的舞蹈人群,
洪亮的铜鼓敲响,
嘹亮的喇叭齐鸣。“你的面颊白得象雪一样。”
克拉拉悄声说道,心里暗自哆嗦,
“不是你说过,要我来的吗?”
拉米罗的声音阴郁空漠。大厅里人头攒动,
蜡烛光摇曳不定;
洪亮的铜鼓敲响,
嘹亮的喇叭齐鸣。“你的手冷得象冰!”
克拉拉低声说道,身上一阵寒噤。
“不是你说过,要我来的吗?”
人流的漩涡又卷着他们前进。“放开我,放开我!唐,拉米罗!
你的呼吸尽是死尸的臭气!”
“不是你说过,要我来的吗?”
回答依然是这么一句,阴沉凄厉。地板跳得烟雾弥漫,
小提琴中提琴演奏正欢;
大伙似乎都着了魔
在大厅里飞舞旋转。“放开我,放开我!唐·拉米罗!”
这微弱的呻唤一直在人流中回荡。
“不是你说过,要我来的吗?”
唐·拉米罗的回答始终是这样。“那么凭着上帝的名义,你快走吧!”
克拉拉叫了起来,声音坚定,
这句话刚说出口,
拉米罗便不见踪影。克拉拉目瞪口呆,脸如死灰,
寒气逼人,夜色正浓;
一阵晕眩,使她目迷神昏
进入黑暗的王国之中。雾样的睡意终于消逝,
她终于张开眼脸;
可是惊讶又一次
闭上她那温柔的双眼。因为自从开始跳舞,
她没有离开过她的坐席,
她现在依然坐在新郎身边。
骑士在问,带着关切的神气:“说吧,为什么你脸色苍白?
为什么你的目光这样阴沉慌张?——”
“拉米罗呢……?”克拉拉讷讷不吐,
惊恐使她舌头发僵。可是深深的严肃的皱纹
现在刻在新郎的额上:
“新娘,别打听这血淋淋的消息,
拉米罗已在今天中午不幸身亡。”看得我的心流血. 我不是故意要在这被我赋予了庄重使命的BLOG里谈情说爱的, 但这就是现实,有时候你必须看透所有那些被册封的符号, 只要够勇气承担一切好的坏的后果, 比较可贵的,永远是自由的精神,你确是不自由地生,然而又确是可以自由地死. 而事实上我也并没有跑题很远,也许并不是众所周知, 海涅他正是一个博学的法律博士. 我觉得我这辈子要在类似的身份/符号的基点上在文学领域超越海先生,有点重于泰山的小困难. 不过,到底还有一点总还有可能可以和他看齐的, 那就是, 有一天,我也可以选择死在PARIS(:
随机文章:
别有用心 2009-07-18世界倒计时一周年 2009-05-01子时 夜半销魂,谁人歌 2009-04-24那些本应庄严的事儿 2009-03-11再见丑时 雄鸡未鸣,身未起 2008-11-23
收藏到:Del.icio.us








评论